6月20日,在2020中國企業未來之星年會暨中國企業家生態大會上,中國工程院院士鄔賀銓預測,新基建將把中國經濟帶到一個全新的時代。
鄔賀銓說,2018年12月召開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,首次提出了新型基礎設施的概念。在受到新冠肺炎疫情影響的2020年上半年,新基建成為社會熱詞。今年4月20日,國家發改委對于新基建范圍進行了明確,具體可以分為信息基礎設施、融合基礎設施以及創新基礎設施三大類。
而在信息基礎設施中,又包括了通信網絡基礎設施(5G、物聯網、工業、互聯網、衛星互聯網)、新技術基礎設施(人工智能、云計算、區塊鏈)和算力基礎設施(數據中心、智能計算中心)。
鄔賀銓將新一代信息基礎設施(數字基礎設施)從基礎到應用共分為五層,分別是電信運營商、IDC服務商、公有云/私有云服務商、工業互聯網平臺供應商以及工業互聯網平臺應用企業。
“工業互聯網是企業發展所要走的路,新時期企業數字化轉型需要發展工業互聯網。”鄔賀銓判斷。
參照德國,中國要實現工業互聯網或需10年時間
鄔賀銓表示,中國正在發展工業互聯網,但這是有一個窗口期的,而且可能還比較長。像德國,應該說是工業發展不錯的國家,預計從工業3.0到4.0需要10年時間,整個工業互聯網的過程在中國估計也需要這么長的時間。
但是,怎么理解呢?工業互聯網是可以覆蓋產業鏈的全環,整個環節都要往工業互聯網化走,當然這是要很強,現在全球也沒有一個企業說他所有環節全部往這個方向走完了。但是,并不是說你不可以從其中一個環節切入,而從其中一個環節切入,你現在就可以。
鄔賀銓提到,比如發現對市場了解不夠,那怎么建立市場大數據的系統,這也是可以幫助了解市場;比如供應鏈管理不好,那怎么從供應鏈入手;比如說產品質量檢測效率不高,從產品質量檢測入手;比如說生產過程中的加工能不能自動化,那可以從生產自動化入手。
鄔賀銓表示,哪一個環節都是可以向工業互聯網趨勢靠攏的,沒有說必須要100%一起做。工業互聯網起步并沒有想象那么高,但是要完全實現可是一個長期的過程。
能做成工業互聯網核心平臺的很難有新巨頭
鄔賀銓表示,工業互聯網跟消費互聯網不同,消費互聯網是全球聯網的,工業互聯網可能很小部分的應用需要聯到全球網絡以外,絕大部分應用工業企業都是不希望聯網,都是內部的。所以,自然是一個池塘,而且千萬還別連到大海,連到大海還增加了不安全性。
雖然工業互聯網是個性化的,但更多的底層,包括基礎網絡層,以及我們的云計算服務層,這些才是通用的,這部分完全是可以成規模的,是可以誕生出一些這樣的企業。
鄔賀銓稱,基于這樣的理由,他認為能做成工業互聯網核心平臺的,很難有新的巨頭,因為它要求對整個從底層到高層,都比較有很充分的了解和原來的產業基礎、技術基礎,新的巨頭是可以在工業互聯網出來的,這兩句話不矛盾。
新的巨頭可以在單項技術上出來,比如說做工業互聯網的操作系統,工業互聯網人工智能的芯片,做一些工業互聯網大數據挖掘的一些專用軟件,做一些專用的工業控制軟件,這些都是可以生長新的巨頭的。
5G一定會產生想象不到的新應用
鄔賀銓認為,之所以如今提出發展工業互聯網,一個原因是5G的出現,它的高帶寬、低時延與廣連接的為工業互聯網打下了基礎;另一個原因則是邊緣計算的發展。
與云計算要求將數據傳輸到云端進行計算再返回不同的是,邊緣計算的特點是直接在本地終端等實現計算。邊緣計算的優勢在于無需將所有數據上傳,因而可以快速反應,這對于車聯網、VR/AR等需要實時計算的場景而言是必需的。同時邊緣計算可以降低對中心云的壓力,而成本僅為單級云的39%。
全球最知名調研機構IDC預測,未來將有超過50%的數據在邊緣側處理。2020年,邊緣計算將占物聯網基礎設施支出的18%。
5G、邊緣計算、云計算等也在與IoT相結合。在以往,遍布于各處的物聯網傳感器為我們獲得大量數據,但如果全部傳輸到后臺進行分析,所需要的時間更長,帶寬也面臨不足。
而5G到來后很好地解決了這一問題。數據可以第一時間通過5G的高速網絡送到后臺進行分析,物聯網的效率也大大提升,在這種情況下,位于云端的AI與IOT相加,就變成了了AIoT,傳統物聯網也升級為了智聯網。
同時,AI芯片也可以裝入高清攝像頭、無人機等終端,使AI在終端與物聯網相結合。
鄔賀銓表示,5G對于工業技術和信息技術而言起到了一個融合劑的作用,他同時也認為,“移動通信新業態是網絡能力具備后催生的,因此5G一定會產生現在還想象不到的新應用。”















